&esp;&esp;本章节为开荤。
&esp;&esp;都说人不能高兴过头,坏事肯定会找上门来。摔到房间的地毯上时我还在嘶牙咧嘴地控诉疼痛,一睁眼,沙发上的人一副不怒自威的姿态,阴冷的气场让我毫无原由地打起冷战。
&esp;&esp;只是同蒋家的那位小姐遇难的小姐坐在同一趟轮渡上,就要被抓来审问,完全的黑社会做派。
&esp;&esp;明明也不是亲生女儿,亲生儿子也都有了,装出一副圣父的样子给谁看。虽然只是在心里这么想,但吐槽的环节不能落。
&esp;&esp;盘问我的一直是一旁那个端着东西记录的男人,坐在面前的这位想必就是蒋先生了。他自始至终沉默,默许一旁的助手对我问东问西,问到最后我都有些烦了。
&esp;&esp;找不到说不定就是死了啊!干什么大费周章的。
&esp;&esp;正在敲字的助手停下了打字的动作,一时间房间里变得无比安静,我能清晰地觉察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esp;&esp;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esp;&esp;面前的男人不再是一副架着腿的姿态,他把那条腿抬下来身体前倾,俨然一副要认真审问的姿势。
&esp;&esp;我的名字实在难以说出口,也是自我介绍时最不想提及的部分。嗫嚅半天憋出一句话,我声音吞吐。
&esp;&esp;阿娣,家里人都这么叫我。
&esp;&esp;你们不能严刑逼供的!现在是法制社会!
&esp;&esp;他手指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听到我这话突然笑出声来。很快他又低下头去,盯着在灯光下发亮的戒圈再次开口。他的声音让人联想到低音贝斯,忽略掉危险的处境能感受到悦耳的程度,仿佛有人在无形地拨动琴弦。
&esp;&esp;阿娣小姐,对自己的经历都叙述困难,看来是真的不记得当时发生的事了。
&esp;&esp;我猛烈地点头,眼前终于闪过一丝明朗。
&esp;&esp;一旁的助理停下手中的动作,上前一步仿佛还想说些什么,被男人抬手打断。他叫我走我就自由了,我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感恩戴德地后退着跑出门去。
&esp;&esp;boss……
&esp;&esp;房间里的男人合眼靠回沙发,助理还是忍不住开口。
&esp;&esp;照这个进度下去,&esp;小姐……
&esp;&esp;人都唔死,大把办法将佢攞返嚟。
&esp;&esp;蒋崇安抬眼,举起手上的戒指对着灯光仔细地用目光雕琢。
&esp;&esp;得知容霜还活着的消息,vic比蒋崇安还要激动。三年前的火灾事故发生后他无时无刻不被老板沉郁的气场压到喘不过气。现在得知小姐尚活在人世,他简直要跪谢苍天。
&esp;&esp;容霜进蒋家的第三年,计划了一出天衣无缝的逃亡。彼时她尚在产褥期,没人能想到她拖着那样的身体也能有勇气逃出去。蒋崇安放任她逃上邮轮,花了三年时间来后悔没有第一时间把她捉回来。他看着监控里盯着镜头良久的那双眼,读不出一丝留恋。
&esp;&esp;16岁生日来临之际,蒋崇安给容霜准备的礼物是,重逢。
&esp;&esp;失踪两年的容小姐尚有人关心,可被抓走盘问几个小时的我回到家里,迎接我的是冷寂一片,连剩菜剩饭都吃不上一口。
&esp;&esp;临走时我被人塞了名片,对方的意思是如果能提供有效的线索,酬劳我不用担心。
&esp;&esp;我绞尽了脑汁去思考,却在回想之时发出阵阵的干呕。那场火灾的受害者不止她大小姐一人,许多人甚至连命都没捡回来,我说她死了也不一定是臆想。毕竟无人认领的尸首都烧成了焦炭,连可供基因检测的物质都提取不出。
&esp;&esp;这样想来,那位年轻的父亲也是个可怜人。
&esp;&esp;父亲二字蹦出脑海,继父刻薄的形象紧接着就跃入我的脑海。在母亲从医院里哭嚎着把我接回家时,继父连过问都不曾。一个冷淡如过路人,一个辱骂我不知好歹才会漂洋过海只身去香港打工。
&esp;&esp;你要上学就去上!倒像是我们亏待你了!
&esp;&esp;做得也不是正经活,活该死在外头!
&esp;&esp;医院的护工听了眉头都皱起来,我扶着因为火灾熏坏的脑袋,第一次这么希望自己永远都想不起来。
&esp;&esp;之后的两年我久违地回归了校园,母亲命令我把腌臢的打工过往紧闭于口。我默默翻了个白眼,心说拜你们所赐,如果不是你们我这辈子都不一定会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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