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分割,同你一样,我也巴不得她愈渐壮大!起初你这样的想法我是想都不敢想,总以为只要能守着江宁城这几间铺子就顶好了!但你在不声不响之间把扬州和平江的两间铺子开了起来,倒让我开了眼界,长了思路,有了前面的经验,再开几间分铺想来问题不大!人嘛,总应该越走越高嘛!既然有这样的条件,为何不试上一试呢!”
他这一番话,听得苏苏直有热血沸腾的意思,若非她心里一直搁着心思,只怕这会儿就要坐倒同肖蒙好生合计合计了。想到这里,她忽地意识到肖蒙此举怕是有心的,想他定是看出她满腹心思,欲借此来转移她的注意力,能够不用终日愁眉不展的。
“肖大哥能这么想,我着实欣慰之极,近来侯府用度较之以往减了不少,平时从你这里支钱理应少出许多来,铺里每月可周转的钱两应该足够一连两个月进货可用了!”苏苏拿过账本,凝着眉头一边翻看一边对肖蒙道,“如此一来,咱们就不动铺里的现有银两,另开新铺的银两咱们就从钱庄里支度!你觉得呢?”
肖蒙听到苏苏思路清晰,心下十分佩服,她明明很少踏足汇珍楼,且每次过来也就是翻翻账本,但她就是能够对汇珍楼的经营状况心中有数,弄不清楚她这份玲珑是承自何处,据他所知,无论是她爹还是她娘,在经商一道上都没什么出众的地方,偏这夫妇二人生出这么一个绝顶精慧的女儿来。
苏苏瞅他直顾发呆也不应话,不由抬头扫他一眼:“肖大哥?”
肖蒙这才回神,连声应道:“是是是!就这么办吧!我带够银子在身上,如果走访期间遇着合适的,索性当场就把铺面给盘了,直接带回文书,然后带了可靠之人过去打点!”
“嗯,这个具体怎么安排就由你自己看着办吧!府里还有些事情等着我回去处理,我就不在这里多待了,哪天你要去钱庄取银,你就着个人去府里知我一声,我就出来跟你一道去钱庄!”苏苏合上账本,说完这段话,即出了汇珍楼回往卫国侯府。
是晚,她即找来安容:“安容,我且问你,几个月前,少爷曾捎来一封信,当时是你亲自收的信,你是怎么收的信?”
安容闻言,眼神飘了飘,俯身应道:“我们同主上之间有特殊的通信方式!”
“哦?既是如此,那他之后为何再无来信?”果然上一封信由安容接收是有原因的,只是既然有特殊且隐秘的方式接发信件,为何他不继续再来信呢?真是急煞个人了!
“这个,这个婢子就不敢妄加揣测了!”安容垂下眉眼,低声回复。
“我允你妄加揣测!”苏苏实在没别的招了,惟好从安容这里看看有没有线索。
听了苏苏的话,安容顿了顿后,应道:“主上几个月不来信,多半是他自己不想来信,若是他想,他定然有其办法,但他一直没有再来信,想必是他另有打算了!”
另有打算?他要另打什么算?
苏苏不由就有些来气,丢下这么大一个摊子,还不给她定心丸吃,他可真是够狠心的!
“安容,我知道在郊外有你主上暗蓄多年的势力,我问你,那里还有人手么?”苏苏稳了稳就要失控的脾气,问道。
“婢子不知夫人所指为何?”
安容的装聋作哑,苏苏自然看在眼里:“如果没有多余的人手,那么下个月初就你和来喜两个随我奔一趟登州!”
听及,安容嗖地抬起头来,瞪大双眼:“夫人——”
“没错,我是要亲自去找你家主上!”苏苏没好气地道。
“不行,夫人,那里局势太复杂,也太危险,婢子不能让您去冒险!”安容连忙阻止。
“你要真不想让我去冒险,就好生给我再物色几个同你本事差不多的人来,到时一道护送我前往!总之,不管怎么样,这一趟登州之行我是非去不可的!”苏苏沉下脸来,丈夫、儿子现下什么情况,她只字不知,她必须有所作为。
“您要是走了,这偌大侯府怎么办?还有,还有,您的汇珍楼怎么办?”安容看苏苏心意已决,颇有些棘手,遂找其他理由试图改变她的打算。
“这个你就不必操心了,我自有安排!”苏苏瞅见安容没什么其他撤,心里倒是一松,她还真怕安容不顾她这个当家夫人的身份,强行将她留在府里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