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救来了净空。”慕青梨道。
“阿弥陀佛!感谢施主们的搭救。”胡子斑白的主持上前道。
净空被僧人背去房间疗伤。
“主持可否说一说四戒的情况?”慕青梨问道。
“唉……”主持叹气道,“是老衲眼拙,识人不清。四戒是十几年前来到寺庙里的,剃度后人倒也老实,谁知昨日净空跑来告诉我,说他看见四戒小师叔包袱里装了好些金银珠宝,背着去后山了。
于是我便让人把他抓来关进了拆房,谁知他夜里竟然挣脱了绳索后偷偷在水井里下了眯药,今日一早这才……”老主持轻轻摇了摇头。
“世上最难测的便是人心。”姜良看了眼穆青梨,又抬头看了看天道,“主持,这天色已晚,你看我们几个今日是否方便住上一晚再走。”
主持点头。
夜深,众人皆熟睡。
一支迷烟悄无声息地穿透窗户纸飘散到了小沙弥净空的屋里。
慕青梨借着朦胧的月光看着窗户边映出的黑影,一双眸子暗沉如水。
她轻轻地推了推站在身旁的姜良,两人捂住口鼻,伺机而动。
门被轻轻地推开,月光下一支利刃泛着冷冷的光辉。来人走到床榻前,举起手中利刃,像床上的人猛地扎去。
这时,屋内瞬间亮起灯光。
床榻边的人急忙转身,下意识要逃。
可惜,门外也燃起火光,人被堵在了屋里。
千枫迅速出手和进来刺杀的僧人厮打起来。
不多时,千枫便擒住这僧人,将其反绑上。
慕青梨冷笑一声从暗处走出来,“我猜的没错,寺庙里果然还有内奸。”
寺里的主持和僧人被请了过来。
“咦?你不是灶房的元空师叔吗?”一位年轻的僧人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想了想说道。
元空长相老实,待在灶房里一般不出来,整日灰头土脸的,根本没人注意他。
“你想杀人灭口!”慕青梨走上前冷冷道。
元空冷哼一声。
“你为什么要杀四戒?你们不是一伙的吗?”慕青梨又问道。
元空瞥了她一眼道,“他太贪财了,贪财会误事。”
“这么说来,你杀四戒时,净空正好在身边,你怕暴露身份,便把他打晕扔到了山下。”
元空不置可否。
“你好大的胆子,知道元空没死,竟然不跑还敢来刺杀,不过也是,后山没路,直通寺庙,就算你连夜想跑,寺庙门口也有人等着你。”
“什么意思?”元空瞪着眼睛问道。
姜良笑着接话道,“当然是只要你敢连夜逃跑,门口有人会对着逃跑的那人来个一箭穿心。”
站在一旁的大汉举了举手中的弩箭。
元空梗着脖子,“要杀要剐随便!”
“想死,没那么容易!”
千枫拿起一块抹布塞到了元空的嘴里,顺势从腰里掏出一块要牌亮给主持看了眼道,“这个人我要带走。”
主持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在法缘寺做主持几十年,虽然香火钱不多,但也足够维持生计,谁知在他眼皮子底下竟发生了那么多事,他竟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