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怎么说的?”
“我说,我喜欢他。”落遇回答。
陈浩淼摇头,说:“好像不是吧?”
“怎么?”落遇看他。
“如果你说你喜欢他多年,他不会拒绝你的。他这个人心特别软,并不是一个善于拒绝别人的人,”陈浩淼说,“你估计说的是,你以前很喜欢他,或类似的话吧?以前、曾经,独独不说当时。”
“这有什么区别?”落遇苦笑, “他若也对我有意思,那么听我那么说,肯定会有所暗示的。可是他没有。”
“区别大了。如果你没有那么说,他也许会觉得,他之后审视看你俩的关系,以后喜欢上你,也不是部可能。可是你不说当时。那他以为,你已经部喜欢他了。你俩已经错过了。”
“什么意思?”落遇一愣。
“以前你没有遇见邵炎,他是你见过的男子中,最让你心动的。可是后来有了邵炎,他可能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陈浩淼分析说。
“是吗?”落遇不信。
“男子也会自卑的,你不知道吗?你以为个个都像我一样,没脸没皮?”陈浩淼说。
落遇沉默了。
“遇遇,你究竟喜欢了他多少年?”邵炎突然插话。
连陈浩淼都知道,那么,是什么时候?
“初一的时候吧?刚开始不那么确定,后来越来越肯定。”落遇回答。
“可惜了……初中——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学四年,毕业六七年,这么说,你喜欢了他十几年?”邵炎惊讶道。
落遇默默点头。
“可惜了……”邵炎说。
“可惜什么?”陈浩淼说,“我喜欢一个人都三十多年了,那又如何?她还不照样嫁给了别人?”
邵炎笑了下,说:“哥,你还在喜欢遇遇?”
“当然!”陈浩淼大方承认。
落遇、邵炎俱一愣。
“她是我妹妹,我当然喜欢她。我还会喜欢她一辈子!”陈浩淼大力拍了拍落遇的肩,看着邵炎,说,“说起来也挺怪的。我以前,其实也阴暗地盼着,你们能离婚。离了婚,遇遇就知道你也不过尔尔,天底下的男人都那样,不过尔尔。她回过头来,肯定会觉得,我是最好的选择。我会待她始终如一。可是真的得知你们离婚了,我的心里特别难受。遇遇这孩子,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她又乖又听话,她值得更好的生活。”陈浩淼说。
“又乖又听话?”邵炎挑眉,说,“我怎么不觉得?”
落遇狠狠掐了邵炎一下。
“哎哟!”邵炎故意大声叫,“谋杀亲夫啦!”
“你们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遇遇?”陈浩淼问。
“这个我知道。因为你俩是娃娃亲,从小,你家和他家就在撮合你俩。你比较单纯,就信了,此后情根深种。”邵炎说。
陈浩淼摇头,说:“原因不仅仅于此。我知道,你们也很好奇,为什么我对有芯这么狠心。说老实话,有芯待我是不错的,人也贤惠。可是娶妻,当娶什么样的女孩,我知道。除非我真是鬼迷心窍了。不然,我肯定要为自己的一辈子负责,我得娶个,能让我一辈子放心的。”
“放心的?”落遇跟邵炎对视一眼,“有芯看着,也不是水性杨花的人啊。”
“大家只听过人只能共贫困,不能共富贵。可是有些人,却只能共富贵,不能共贫困。有芯是后者,往哪里搁?!”<